來源:深圳市文聯
時間:2016-08-31
作為造型藝術的博物館的美術館,除了現代化的館舍設施以及先進的管理之外,收藏是最重要、也是最基礎的一項工作。美術館藏品的特色、質量的優劣以及數量,實際上決定了美術館的檔次、實力和地位。近些年,深圳美術館舉辦了一系列館藏作品展覽,無論是大型的名家作品展出,還是專題性的藏品展示,無不讓人感嘆,原來深圳還有這么豐厚的藝術家底。
無論是在收藏經費極度缺乏的早期,還是在藝術品價格暴漲的今天,深圳美術館的歷屆領導不斷地動腦子、想辦法,收藏了一大批藝術精品。從國畫名家到當代藝術大腕,從水彩精品到版畫力作,短短40年時間,深圳美術館形成了以名家經典收藏、中國當代藝術、深圳本土藝術為龍頭的收藏特色。
歷史機緣把名家畫作留在深圳
李苦禪、吳冠中、陸儼少、黃冑……這些當代畫壇上響當當的名字,曾經同時出現在深圳美術館館藏作品展里,當年偏居一隅的深圳,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畫壇大師的作品?這還要從40年前說起。1976年,深圳美術館的前身深圳展覽館成立,不久就舉辦了一系列弘揚傳統中國藝術的大型美術作品展覽,例如1977年的“北京榮寶齋木版水印暨書畫原作展”、1978年的“人民美術出版社書畫原作展”等等,又在1985年舉辦“深圳美術節”,這些活動邀請了大批藝術家來到深圳,深圳美術館也在雷子源和郭炳安兩位館長帶領下,收藏了一批寶貴的名家畫作。
曾任深圳美術館藝術服務部經理的孔曉冰告訴記者,當時號召以文養文,美術館沒有任何經費來源,全部要依靠字畫經營的收入來維持運作。即使是這樣,由于當時有很多美術機構和藝術家通過深圳美術館向海外推廣作品,所以,深圳美術館展覽不斷,也借此留下了不少好作品。有一次,長安畫派來深圳辦展覽,臨走時留下部分作品作為場租,其中就有于右任、趙望云等名家的作品。
藝術大師黃冑先生的作品近幾年在藝術市場上頗受追捧,他也是中國近現代大師中第五個跨入億元俱樂部的藝術家,鮮為人知的是,黃冑“文革”之后復出的第一個展覽就是在深圳美術館舉行的,1980年這里展出了他的100多件新作,其中丈二巨幅作品《奔馬圖》和《松鷹圖》及《百驢圖》等作品震動畫壇。深圳美術館也先后獲贈了黃冑先生5幅畫作永久收藏。
以研究帶展覽形成收藏特色
在國家沒有專項劃撥收藏經費的情況下,深圳美術館以研究帶展覽進而實行藝術品收藏的方式,積累了一批優秀的、經典的藝術作品。1987年,深圳展覽館正式更名為“深圳美術館”,李可染先生為美術館手書館名。在新的歷史階段,裴建華館長帶領的工作班子,不僅繼續收藏老一輩的中國畫家的藝術精品,而且開始關注其它門類的藝術作品,如水彩畫、水粉畫、版畫等。具體地說,一方面分別在1998年和1999年策劃舉辦了“98全國中青年水彩畫家作品提名展”與“99中青年工筆畫家作品提名展”,另一方面還承辦了“第6屆全國水彩、水粉畫展”與“第12屆全國版畫展”等畫展,這樣也為深圳美術館收藏了開辟了新的方向。其中,第12屆全國版畫展,深圳美術館一次性收藏了入選的全部300余件作品,成為美術館歷史上收藏規模最大的一次展覽。
2002年,深圳美術館明確了“關注當代都市藝術,關注深圳本土藝術”的學術定位,幾年間圍繞這個學術目標,策劃舉辦了系列展覽和活動,對20世紀90年代以來興起的中國當代藝術和深圳本土的藝術現狀進行了必要的清理,在這個基礎上,結合學術定位,收藏了大量當代藝術品和本土藝術家的作品,逐漸形成了一定的規模和特色。
深圳美術館通過舉辦系列專題展覽,展開相關收藏。如“觀念的圖像——2002中國當代油畫邀請展”、“圖像的圖像——2003當代油畫邀請展”、“居住在成都——2004中國當代架上藝術(油畫)邀請展”、“緣分的天空——2005中國當代架上藝術(油畫)邀請展”等,這些展覽對20世紀90年代興起的中國當代油畫進行了必要的學術清理,受到美術界好評,也產生了廣泛的學術影響。與此同時,美術館還借此進行了有目的的、系統的收藏。收藏了80多件當代油畫作品。此外,為了完善對中國當代油畫的收藏,以形成完整的系列,時任深圳美術館館長王小明專門組織專業人員到當代藝術創作比較集中、活躍的幾個城市去,同藝術家面對面地交流,2005年9月5日至9日,深圳美術館組織專業人員開赴重慶展開收藏,在藝術收藏基金沒有到位的情況下,美術館毅然決定拿出本館辦公經費,在收藏市場成功搶灘,以遠低于市場的價格收藏了四川美術學院師生油畫18幅、在全國美展上獲金獎的版畫3幅。這種收藏方式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以相對較低的價格收藏了一大批知名當代藝術家的代表性作品。對此,曾經有一位藝術家發自內心地說:“我們支持你們的工作,是因為我們將深圳美術館當成了自己的家。”
多年來,經過幾代深圳美術館人持續不斷的努力,美術館積累了大量珍貴藏品。第五位館長宋玉明上任后,美術館不僅建立了現代化的畫庫來保管這些作品,而且積極使用這些藏品為公眾服務。通過“藝術面對面”等活動,把美術館的藏品送到社區、企業、學校和基層美術館,給社區民眾、學校師生、廣大美術愛好者、收藏家提供了多次近距離地觀賞藝術大師作品的機會,讓它們發揮出更多更好的作用,從而最大程度地體現美術館的公眾性。(深圳商報記者 梁瑛)